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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夜色朦胧,只余一声叹息。
次日,淀绥州街道。过往的行人们皆神色匆匆,路上的摊贩也少了许多,让本来激动不已的颜初的期待值掉到了谷底,还有个葫芦七彩山压着的那种。
“师姐,这就是你说的‘要多少钱有多少钱’?”颜初觉得自己再一次受到了坑蒙拐骗,新时代诈骗销售冠军里没有师姐,她是万万不敢奉承主管慧眼识珠的。
温听白不以为意且理直气壮,凭借着身高差随意揽住颜初的肩膀,道“我问你,我现在是做什么的?”
接收到温听白‘这你都不懂’的眼神,颜初差点也对自己的眼神产生了怀疑,但眼前破布摊子上明明是各色强身健体的丹药。
她自认为是个柔弱的美少女,她不能大惊小怪失了分寸。
于是颜初斟酌开嗓:“是…药贩。”
“没错,是药贩的。”温听白给了颜初一个鼓励的眼神,暗道孺子可教也。
药贩的,要饭的…颜初这才反应过来。岂可修,汝甚狗。
要饭的作为一种知足为贵的职业,讲究的就是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罢了,其他的钱他没得存也存不住。
颜初扶额叹息,发出灵魂怒吼:“谐音梗是要扣钱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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