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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修也嗤笑一声,“凭什么你会觉得我会听你的,愚蠢至极。”
他把他关在不知何处的暗牢里,暗牢很黑,阳洲找不到方向和光明。感受到的只有每日例行的刑罚,自己像是被关在暗笼里的蟋蟀,头破血流只是供他人取乐的手段。
他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又一次的鞭打过后,魔修在地上吐了口水,却更像是吐在他脸上,“连个魔性都没有,垃圾,做魔也是个无用东西!”
阳洲赌赢了,那魔修再也没来过。之后他用最后的灵力注于剑上砍断了锁链,他逃了出来。有一件事情那魔修说对了,他确实做魔也是个无用东西,所以他要做剑修、为正道。只有这样,他才能接近他现在仅剩的那个人。
逃出来后,阳洲颇为骄傲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以他绝佳的方向感为指引,他肯定能找到合适的地方修养声息,过几日就可以御剑飞回云尘宗。
黑渊遍地枯枝落叶、树木腐蚀严重,唯有的几颗尚未被腐蚀殆尽的万年老树分布在无尽的黑渊中。幸运的是,似乎并不像它表面看起来的那般诡谲邪气、危险阴暗,黑渊似乎异常的平静,少有魔兽出没,这和他的认知产生了差异。
从来如此,便对吗?
阳洲用亲身经历证明,从来不如此,便一定有异。
他逛了一天黑渊一查,这黑渊没有魔兽。形形色色的每片草地上都显示着“我很安全”这几个字,他横竖睡不着,仔细听了半夜,才从角落里探查出不同来,整个黑渊上都写着两个字“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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