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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虚倒是还戴着那凶狠冷酷公鸡的面具,不得不说十分应景,听清颜初话里的揶揄也不恼,这个情形下是该笑一笑为好。
他道,“实不相瞒,小僧见那女子却有几分同情之意,奈何温道友却囊中羞涩无法英雄救美,心中委实遗憾。”
“有缘千里来相会,现下已然不跑不追就插翅难飞,想必也是温道友的纵容在。”
“小僧磕到了。”
温听白:“……”
忽然感到一阵的心肌梗塞,是谁教坏了天真小孩。
她将谴责的眼神转移到颜初身上,颜初笑的前俯后仰像极了弹簧上的河马摇摇椅,两人注视之后,颜初当即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正当温听白渐渐相信的时候,一道充满疑惑与不解的少年嗓音响起,他困惑与不安,凄楚又彷徨,挣扎于幻像与现实。令人心生怜意,更是让温听白瞬间相信他的说辞:
“颜道友,果然是小僧理解的不是很透彻,下次再与你共品《故乡的百合花开了》这本名花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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