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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错怪了,这一庭院的老少鬼魂,那朝天的唢呐原来不是给她送终。她想,错怪了人,倒是颇有些难为情。
但此时此刻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温听白:我觉得谁对谁错这件事可以稍后再议……
脑中一片乱麻麻,低处衣角也被搓的皱巴巴,大家怎么都在往这边看……温听白仿佛感到脸颊烫烫的。另一只手一时间没拉住前面那人,反倒是被拿捏住了。
温听白:“……”
她虽然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楚,但是还是可以很肯定地辨认出什么是看傻子的眼神!
对面荆修竹用很关切甚至带着点焦急的眼神与温听白平视片刻,见她带了点恼怒的神情才放下心来,隔着她的袖口把她尚自挼搓衣角的皓腕握在手中,步履不停地继续往前走。
荆修竹松了口气,暗道:看来没有面瘫,只是脑子还不大灵光。
温听白觉着照眼前人这看傻子、关爱智障适龄女青年的眼神和气势,再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初始的想法。
相较于他杀妻证道,总觉得…她倒是更有可能杀夫正道。
本想着先回房间里,等着外面乌泱泱一片人走得差不多之后她再出来和这位疑似“杀妻证道”的狗男人真诚地寻找他人各证清白。但是他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甚至还有叹气声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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