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狰狞若狂的杜二娘急切地想要汲取新的力量来对付眼前蓄势待发的王大婶,她最先的开刀口就是重伤濒死的温听白。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她的修为不弱,甚至拔尖。
黑发如毒蛇般游走,企图找到零星的缺口便嵌入毒牙尽情吮吸。黑发得了指令便无须杜二娘操心,对修为的渴望仿佛使她也变成了水蛭,她癫狂地向王大婶——这个似乎太过冷静的大鬼进行嘲笑:
“你这个废物!脑子里就只有柴米油盐的蠢货,今日我定当让你和那些失踪的村民作伴——”
忽然她顿住了,随后就像吃了什么坏东西般抓心挠肺地呕吐。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您还不信我吗?”
本该被黑发当做猎物缠紧吸食的少女居然像没事人一般站着叉腰说话,眼里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不解,甚至还有点笑意。
一缕黑发被锋利的剑斩断,有气无力地耷拉着,最后泯灭成股熏臭的烟气。
“都说了把人交给我,我就不找你事了,你非不信,这就叫不仁;还诓人来当同伙,临了还坑人一把,这就叫不义。看来这道上的规矩你还是不懂啊……”
温听白扔掉手里紧握的血包胶囊,是空的。她还不忘擦了擦不小心粘在嘴边的黑狗血。虽然当时她捂着嘴咬碎了血包,胶囊里的血只是向前溅出并没有真正进嘴巴里,但这血到底还是有些味道。
杜二娘被这黑狗血确实受了些伤,但只沾染了一点血并没有产生多大伤害。她喘着气,狠狠地盯着靠在一起的温听白和王大婶,面目狰狞地笑着:“你们居然是一伙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