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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洸夺隼鹰目惊喜地睁大,“哎呀呀,又白捡了个房子,以后得多跟着元宵捡漏,省了多少银子!”
也许只有瞿洸一个人万分积极地当个小小粉刷匠,修长的鹅颈上挂着装满工具的圆桶,哼着鹅叫就愉快地当工具人。
不知是忍受不了百调前转,异常磨人的歌喉,还是工具圆桶像极了引诱小伙伴工作的红苹果,几位长老总是熟门熟路地拿起工具各司其职。
届于瞿洸真的是个傻呆鹅,和西方天鹅没有半点关系,更和某个叫汤姆的小顽童没有联系,元宵冷酷地弹掉爪子上的灰尘为第一种可能性投了一票。
等到闻昔从瞬移产生的眩晕感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迷路之途的起点。周围只有微弱的虫鸣,他感到有点奇怪,“是不是有些太过安静了些?”
一般这个时辰,跫音往往如鼓声般叠叠响起才是。
元宵还以为闻昔是在担心长老们埋伏四周准备捉他让他跑不掉:“放心,不会捉你进地牢。”
倒是他自己更可能被那群老头子关进地牢里。
也许,他们以为自己又出去划地挖坑,正闷声准备给他个苦头;也许还是个不甜的胡萝卜。
挑食的地产大亨霸总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吃此等低质量的食物!
闻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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