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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个橘,炸个爆米花。”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太弱了,不要乱走添麻烦。
荆修竹:“我其实没有…”那么弱。
但在温听白警告的眼神下还是渐渐收了声。
也罢,好在他已经将暗处的邪阵给破坏掉,失去了汲取鬼王鬼气的底牌,杜二娘的威胁更少了几分。
此时的杜二娘狰狞面目毫无秀美可言,布下禁锢汲取鬼王鬼气和那些修士灵气的聚邪阵被个四处乱走的捉妖师给误打误撞破坏掉了,心头火气,杜二娘直接催动母蛊,妖力血脉愈发浓厚。
在这样的副作用下,苍白的肌肤上淡青的经脉愈发明显,眼角艳红得像是要流出血迹,形容恐怖,唯有鬓边的顺滑的乌发有几分曾经的秀美姿态。
只是渐出冷汗,那几缕短顺的乌发也终是贴在了雪肤上,湿漉漉的像个水鬼。
可杀伤力明显强了许多,散发着黑气的妖力混杂着其他的修为将王大婶和温听白压低了几分。王大婶的武器说来有趣,就是她手不离身的鸡毛掸子。
见杜二娘力度忽然变强,王大婶一把鸡毛掸子使出百般花样。
只见那一根根华彩富丽的公鸡毛陡然间从鸡毛掸子上脱落,不消片刻,鸡毛掸子变成光秃秃一根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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