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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宇接过黑衣人呈上的密信,一目十行的阅完,冷声道:“令人继续盯着,不必打草惊蛇。”
“是,”黑衣人又迟疑问:“做此事的小太监已被灭了口,只怕以后审案没了证人。”
柏清宇信手将纸张在烛火上燃了:“办好你的事就好,我自有安排。”
黑衣人肃声答“是”,又默默消失在黑影中。
丢掉快燃尽的纸张,柏清宇眼中闪过一抹冷冽。
有人既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便该知道会有何后果。
啊啊啊啊——
赵瑜捂着眼睛无声尖叫,刚才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张德福叫醒,反应了半天思绪才跟昨天接上,但是记忆也只停留在他要跟柏清宇喝交杯酒的那一刻。
但只想到这一点就够赵瑜社死了,他昨天喝的怕不是酒,是熊心豹子胆吧?
就在他内心崩溃之际宫人进来给他更衣,赵瑜心不在焉的站塌上随他们脱衣服,结果给他更换里衣的小内侍手上一顿,随即唤人端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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