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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柏相早啊,”赵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愈加觉得昨晚自己做的梦实在是对柏清宇的亵渎,“昨晚睡得如何?”
柏清宇启唇道:“臣休息的很好,倒是陛下脸色有些差。”
我……我有些认床,睡得不大好。”赵瑜暗骂了下自己,说点啥话题不好说睡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日回宫好生休息,”柏清宇声音中多了几分平不常有的温柔,“这几日陛下辛苦了。”
赵瑜敷衍的点头,逃也似的进到步辇中。
不行了,他现在看到柏清宇就想起昨晚梦里的情节,就连他与平日别无二致的清冷嗓音听起来都多了几分禁欲诱惑。
完蛋了完蛋了,难道自己真的弯了吗?
赵瑜苦恼了一路,到了兴农坛外与等候的群臣打了招呼,便又一头钻进御辇中起驾回宫。
这次没了来时的紧张,但他心里却更加乱糟糟的。
一直想了一路,回到寝宫后赵瑜心里才渐渐安稳下来。
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春天来了,小浣熊都躁动起来了,他一个青春年少的少男偶尔躁动一下也很正常,真要以后再做这样的梦到时候慌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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