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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悻悻哼了一声,也不得不向现实屈服,骑着小棕马慢慢溜着。
此刻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校场地上满是嫩绿青草,一片绿意中间或有几点或红或蓝的小花,随着马蹄踏过微微摇曳。
校场周围是一排西府海棠,红色花苞与已开放的粉色花朵交杂,引来不少蜂儿在指头花间,一派热闹景象。
赵瑜打着马从海棠花下走过,恰好一阵微风拂来,散落的花瓣如雨般飘落在他身上脸上,连小马也打了个喷嚏,惹得赵瑜抬头往海棠去看。
沈赫一行人路过校场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海棠花雨下华服少年仰首张望,几片花瓣沾落在他发间,眉眼似漆,烂漫天真,几似画中人。
沈赫让一队禁军立在场外,只带了一位副将进去。
“那位是谁家郎君?”
沈赫身后之人看向那边,他是随沈赫从边境归来的副将牛千里,也是沈赫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沈赫还未来及回答,赵瑜就瞅见他了,人还没过来就开心的喊:“表兄你来啦!”
说着就策马小跑过来,唬得宫人们和骑射师傅在后面一路追。
幸而赵瑜上了这么久的骑射课,这点功力还是有的,马儿稳稳的跑到沈赫面前站定,他本想帅气的翻身下马展示下骑术,结果踩着马蹬的腿一软就要从马背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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