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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这次意识到以往他觉得柏清宇文弱都是错觉,人家往马上一骑那长腿,那窄腰,妥妥的潇洒美少……啊不,美青年。
赵瑜酸酸的想着,脑中不期然就闪过那幅被他藏起来的画,恰好柏清宇侧首一望,正对上赵瑜的目光。
正想着同人图就被正主盯住了,赵瑜心虚的往后一仰,头发却被戴的冠冕扯得生疼,赶紧龇牙咧嘴的扶住车窗。
等好容易稳住,赵瑜又讪讪掀开车帘,强行找了个话题:“柏相,离兴农坛还有多远啊?”
等回去他一定要把那画给毁灭证据了,留着始终是个隐患,虽然可能性很小,可万一要被偷了就完蛋了,他也就算了,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但要是连累柏清宇就是罪过了。
柏清宇看了下路,回道:“还需半个时辰,官家可是觉得與内坐着不适?”
赵瑜摇头,这豪华大马车六匹马拉着稳得一批,就是身上头上这装束压得他难受。
而且他还有点点紧张虽然已经准备了挺久,毕竟上辈子只是个普通人,一下子面对这么大场面难免有些怵。
但是他也不好意思跟柏清宇讲。
似是看出了他的紧张,柏清宇策马快走了两步,与赵瑜的车窗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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