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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听到用血去浇花这段已然脸色大变,这也太变态了吧?得是有多闲才会去搞这种东西。
柏清宇又问:“我当时也嗅到那气味,为何不曾发作?”
“发作是需要药引的,”陆芸放回瓷瓶,“醉花阴的药引有一种腥甜之感,下药之人为防止察觉,多半会将其混入酒中。”
“单服下药引或嗅到香味皆不会发作,只有在一个时辰内同时服下药引并嗅到香味才有效,否则岂不是要引得人人狂乱了。”
电光火石间赵瑜想起了赵珂那杯酒,原来那小子在那个时候就开始谋划了。
他当时虽有防备,但也是看赵珂也饮了才喝下去,谁想到那货还有这一手。
当真是小看他了。
赵瑜心里骂骂咧咧,论宫斗害人还是这些货真价实的皇族在行,他这种冒牌货真是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幸亏他有金大腿……还有妙手回春的陆芸,那个弱鸡系统就算了,东西死贵不说连个预警功能都没有,关键时刻还得费力气打开,真是要它有何用!
这会骂人是晚了,赵瑜苦着脸问:“那我体内的余毒到底该怎么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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