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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虽身着粗布简衫,却体态婀娜,此刻盈盈跪下道:“小女是宁王府买来的奴婢,自幼被他们父子豢养在府中,小女所告之事句句属实,不敢有一丝谎言。”
她将怀中木箱高高举起,抬起头来直直看向冯远真。
正是胡月茹。
此刻胡月茹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却丝毫不减其姝丽之色,然她说的话字字铿锵有力:“宁王父子为非作歹肆意妄为不是一日之事,证据就在这箱中,请大人查看。”
衙役将木箱呈上来,冯远真定了定神把木箱打开,其中满满当当放着诸多书信,还有十几个颜色不同刻着字的瓷瓶。
冯远真本想先去看那些书信,不期然扫到其中一个瓷瓶上刻着的字,手顿时抖了一下。
迟疑了下,冯远真拿起瓶子细看,上面刻着“周婉儿”三个字和日期。
正是他府内姨娘的名讳。
冯远真把瓷瓶打开,里面是珍珠大小的药丸,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紫红,另带有一股怪异的气味。
咽了下发干的嗓子,冯远真问:“今日京中各家来报女子发疯之事,依你诉状上所写,可是与宁王府有关?”
他虽如此一问,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胡月茹果然答道:“确是如此,只是她们并不是发疯,而是体内所中之毒发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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