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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感觉到一丝异常,但眼下情形也容不得他细想,问:“那他人还清醒吗?”
管家点头:“倒是还清醒,不过除了外伤似乎还受了内伤,短时间是好不了了。”
“那便先把他抬进来吧。”宁王摆摆手,眼下先给赵珂看病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不一时乌卢被放在担架上抬了进来,他虽常年脸色苍白,但此刻面如僵尸嘴唇乌青,身上黑袍残破不堪,更有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只靠一层皮连在胳膊上,腕骨碎片沾着血滴在地上,竟是被人硬生生掰断了。
宁王脸上肥肉抖了一抖,他虽恶事没少做,但自诩是文雅人,见血的事都让手下去干,还没怎么见过这样血腥场面。
“你怎么成这样了乌药师?”宁王皱着眉问,“伤你的可是你以前的仇家?”
乌卢有气无力的点了下头,张嘴想要说话却又咳出一口乌血,差点就喷到宁王身上,继而又像不要钱似的一口接一口往外呕血,里面还似乎夹杂着些什么血块——要不知道是吐血,宁王都以为他这是喝多了往外吐毛血旺。
一脸惊恐的往后闪,宁王一时有点迷惑是该让他先救儿子还是先救他,毕竟这位看起来似乎比赵珂还要惨。
“咳……乌医师,要不先给你请位大夫瞧瞧?”宁王有些犯嘀咕,都这幅模样了还能给别人瞧病?别没给赵珂看呢他自己先一命呜呼。
不过这乌卢倒很有些职业素养,他一面咳血一面摆着那只没断的手,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断断续续道:“……我还死不了,先给世子诊治要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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