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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轿辇已然备好,雨也也渐小了,苏顺正候在外面见此情形也吃了一惊,赶紧打起帘子将两人送进轿辇,又听柏清宇道:“去召太医去紫宸殿候着,就叫陛下平日常唤的那位,莫要声张。”
苏顺低低应了声,他平日都有意慢走掩盖缺陷,如今却一瘸一拐的快速往太医院跑去。
赵瑜这时已神智不甚清楚,被柏清宇抱在怀中后愈发难耐,刚被收拢的衣衫又被他撕扯开来。
双肩裸露在空气中他却丝毫没觉到冷,整个人宛如干渴了许久的藤蔓般想要寻求甘露,凭本能的勾住柏清宇急切缠了上去,却苦于找不到可以缓解的途径,只能如小兽般在柏清宇身上毫无章法的蹭来蹭去。
“帮帮我……”
时间越久赵瑜就越难捱,平日体温偏低的他这时浑身燥热,发冠早已散乱开来,掉落的碎发混合着汗水在他额前脖颈让赵瑜更加难受。
这对柏清宇来说毋庸也是一种折磨,虽面上还维系着往日的清雅自持,但瞳孔中的危险暗色越来越浓重,薄唇也抿成了一条冷硬直线,只能尽力扣住赵瑜乱动的手,一边给他擦拭着汗水,向来冷静的面上也显现出一丝担忧。
从凤禧宫到紫宸殿不过一刻钟的路程,抬轿的内侍更是一路小跑,五六分钟就赶了回去,而轿上之人却皆感这段路程无比漫长。
待轿辇终于停下时柏清宇拒绝了上前来接应的内侍,将赵瑜衣衫勉强拢好后快步抱着他到了殿内,苏顺已候在殿内,只是太医却不是陆芸。
“大人,陆太医昨日告假出宫,小的便把院判请来了。”
苏顺匆忙解释道,此刻也耽误不得了,柏清宇冷冷瞥了白发苍苍的院判一眼,后者也顾不得行礼赶紧到榻前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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