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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大师年岁大吃得并不多,只喝了两碗汤就乐呵呵看着他们吃,等赵瑜吃得肚滚瓜圆的放下碗,欣慰道:“小施主如今倒不像小时挑食,甚好甚好。”
赵瑜僵一僵,若无其事的擦嘴:“我早就不挑食了,以前总觉得那些菌子有土腥味,故而不愿意吃,现在倒觉得鲜嫩可口,何况他们还老劝我莫要在吃食上有偏好,免得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说完他偷偷吁了口气,跟娇生惯养的原主不同,赵瑜从小都不挑食,平时吃饭没表现出什么喜好,也幸亏那些老学士总以帝王之学来说道他,不然还真不好圆过去。
原主虽然每年只在云隐寺住十几日,但跟云深大师倒是难得的忘年交,他对赵瑜的生活习惯自然了解。
这也给赵瑜提了个醒,日常还是要谨慎一些,毕竟原主在改邪归正这方面能圆的过去,一些习惯还是不会突然就改变,一不留神就可能引出怀疑。
想到这里,赵瑜故意又打趣云深大师道:“倒是大师如今还去后山偷蜂蜜吗?我看您今天都没怎么吃饭,可是糖吃多又牙疼了?”
这老和尚没别的爱好,唯一喜食甜品。
云隐寺的后山全是花海果树,山崖那边有大片蜂巢,每次赵瑜来这边云深总带他去山崖上割蜂蜜,被蛰得一头包也乐此不疲,倒像个老顽童一般。
云深大师叹了口气:“老衲倒是还想去,只是这两年腿脚愈发不灵便了,不好往山崖上爬,那后山的蜂儿又勤快的很,酿的蜜巢里都装不下,没有老衲出手替它们解决,多出的蜜都白白留到地上,倒便宜了山里的野熊,阿弥陀佛,真是罪过啊罪过!”
赵瑜乐了,指着牛千里:“这位牛侍卫武功不错,等祭拜过我母亲,让他去替大师多摘点下来便是了。”
云深大师连连点头:“如此甚好,老衲种的鲜桃这几天熟得正好,待这位牛侍卫摘了蜂蜜来,老衲做了蜜汁香桃和各色香印送来给小施主你们尝尝。”
牛千里一听有吃的顿时来劲了,拍着胸脯说定能弄来一大坛,把云深大师喜得直捋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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