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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福已经习惯了,把牛千里往后拉了拉,示意他莫要高声言语。
其实张德福自己也没闻到,可往年每次来赵瑜都会这么叹一句,还问他们有没有闻到。
一开始他还会实话实说没闻到,但后来为了避免赵瑜纠结于此事,张德福便糊弄说自己也闻到了。
毕竟在一圈人都没闻到这气味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说是赵瑜嗅觉出了问题。
倒是云深大师道:“阿弥陀佛,想来这花香只为有缘人而来,吾等还是无缘消受。”
这个理由让赵瑜无言以对,果然佛家是一个缘字走天下。
不过这的确也不算什么大事,赵瑜纠结一下就不再去想,毕竟今日来目的也不在于此。
视线转向树旁的墓穴,墓碑上刻着“先妣姜禾儿之墓”七字,旁边则刻着墓主人的生卒年月。
赵瑜略算了下,原主母亲去世时不过二十五岁,当时赵瑜也才四五岁,即便在寿命普遍偏短的古代来讲也是早逝了。
脑海中那个耀若春华般般入画的女子一闪而过,赵瑜神色黯了黯,不单是原主记忆中情感的影响,他也确实为那个女子感到惋惜。
收拾了下情绪,赵瑜拿来扫帚亲自把墓地周围清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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