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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金丝软甲的来历赵瑜也想好了:“出来前张德福非让我穿上这个,我拗不过他就穿了,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还帮到了你嘿嘿……”
看着自鸣得意笑得小狐狸一般的赵瑜,柏清宇知自己该为他刚才的鲁莽生气,故意冷着脸道:“以后切莫如此了,即便事先有所防护陛下也不可冒任何风险。”
手上却动作轻柔帮赵瑜将衣衫穿好。
若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即便是自己受伤柏清宇也会留下那刺客性命来审出背后之人,只因如此才是最合理智的做法。
但当赵瑜倒在他怀中的一瞬,柏清宇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砰然而断,只余想要摧毁一切的暴虐。
而即便是现在确定赵瑜无甚大碍,他的心中亦后怕不已。
“我知道,”赵瑜自知理亏,小声道,“只是刚才想到你会受伤就顾不上许多,以后……咝……”
这具身子本就怕疼,刚才他崴得也确实有些严重,略略一动就牵扯到脚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柏清宇眉宇蹙起,将赵瑜抱回马车上,小心将他的鞋袜褪下。
果然,原本纤细的脚踝处高高肿起,堆积的暗色淤血与白皙小腿相比更显得可怖。
柏清宇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低声道:“陛下再忍耐一下,我们这就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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