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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将他们的家庭纠纷放到一边,赵瑜抛出心中最大疑惑:“那我娘现在这样又是为何?”
面具男背靠在山石上,修长手指摩挲着面具边缘,平静道:“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阴阳二事总是相生相克的。”
“我爹的热毒需极阴之体来调和,你娘的极阴之体自然也需至阳内力来滋养,否则便会终年阴寒遍体,冷硬如死人一般,活不过三十岁。”
“老宫主之前遍寻天下,找到了雪虫和我爹,一来是为了衣钵有人可传,更要紧的为了女儿。”
说罢这些,面具男忽而对着一个方向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外公?”
外公?
赵瑜朝那边看去,只见一人从树后缓步走了出来。
待他从昏暗树影中移到月光下站定,赵瑜终于看清来人模样,失声唤道::“云深大师!”
云深大师神色悲悯苍凉,诵了声佛,道:“冤孽啊冤孽,都是老衲的罪过,孽果却遭到儿孙身上。”
他这么说就等于承认刚才面具男所言非虚了。
原主相识多年的大师是自己亲外公,年年来祭奠的娘亲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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