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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此种想法定然会再来找我,到时我会和他周旋,”赵瑜暂且将这个思绪放到一边,对一夜间看起来枯老了许多的云深大师道:“我已不是以前什么都不懂的孩童,您只要照顾好我娘就好,不必为我挂心。”
瞧着这个和女儿有七八分相似的外孙,云深大师又是欣慰又是歉疚,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百感交集的连连点头。
赵瑜对他宽慰一笑,下床到书桌旁提笔写下几句诗。
「将母邗沟上,留家白紵阴。
月明闻杜宇,南北总关心。]
这是他前世所读一首思念母亲的诗,若是原主还在,此时的心情大概也如此罢。
放下笔将墨迹吹干,赵瑜把这张纸给云深大师:“小时我不爱读书写字,如今反倒被逼着把字练好了,大师就道这是我赠大师的,我娘见了大概也能慰藉一二。”
云深大师珍重接过收了起来,赵瑜虽没刻意去问,但两人都知姜映禾的身体……许是熬不了多久。
一时二人都有些晃神。
“少爷!云深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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