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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守卫不,差些让奸人害了陛下,实在没脸见您和少将军,您砍了俺的头吧!”
牛千里愧悔不已,自己怎地就那么轻易中了迷药,若不是柏相在外另布置了暗卫赶来救了陛下,他就是死上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嫌多。
赵瑜摆摆手:“你罚是该罚,砍头就重了——要是砍了你的头,其余那些侍卫的头是砍还是不砍?”
牛千里呆愣住,他自己砍头没啥,可不能对不住手底下那些兄弟。
“回去找沈赫领罚,”柏清宇语气冷得像块冰,“莫在这里挡路。”
牛千里一梗,脸上憋得黑一阵红一阵,蔫蔫应了声“是”,低下头退到一旁去了。
这次护卫的确有疏忽,赵瑜也没出声制止,他虽觉得牛千里为人不错,但公私还是要分清。
回到小院中赵瑜依旧没见着张德福,一问才知昨晚常由安是用无极宫特制的迷烟迷倒了众人,张德福年纪到底大了,现在人才刚醒。
赵瑜有些后悔带他来,若是留他在宫里也不会经这无妄之灾,便吩咐让他好生休息,不必过来伺候了。
洗漱干净后赵瑜也是累极,刚想休息片刻护送云深大师的侍卫回来报,说云深大师请赵瑜过去。
这侍卫正是赵瑜之前见过的李春,他斟酌着道:“陛下最好快些,云深大师身边那位女子醒了,但瞧着却不大好,属下想叫太医去,云深大师却只道让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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