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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余天便要殿试,要考的题目就需要赵瑜亲自来定了。
柏清宇把拟定的题目拿来给他看,赵瑜瞅了几眼就泛起学渣属性觉着头晕,不过还是耐着性子看完。
“陛下可有选中的题目?”看赵瑜一副脑壳痛的样子,柏清宇在旁问询,没有一丝不耐。
以前看赵瑜不喜政事的模样柏清宇只觉得皇帝任性贪玩,如今却觉得他心思简单纯净才会如此。
非常的双标了。
赵瑜揉着太阳穴思索,殿试要考的是策论,翻译过来就是皇帝根据各种时政、社会问题出题,让这些未来官员阐明处理的观点和方法——朝廷费那么大劲科举不是为了只选会背书写文章的,而是要找出真正的治国之才。
尤其这次恩科本就是为挑选实干之人而设的,定要选出能臣才可。
这上面拟的题目也确实挺贴紧现实,有问若和西戎战事再起要如何应对的,也有问如何监察官吏的,但赵瑜都觉得缺了点意思。
窗外乌云密布,几声闷雷远远传来,空气中凝聚的水汽让气压越来越低,赵瑜本就看得头疼,这时更觉得气闷。
柏清宇见他如此起身将窗打开,忽而一阵风起将殿内纸张掀乱,紧接着雨滴啪嗒啪嗒落下,混合着尘土味的气息从窗外穿来,冲散了刚才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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