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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自己母亲,面具男收起刚刚的浑不在意,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不劳您老人家挂心,我娘过得自然是比姜禾儿要好,”他的手握紧又松开,一字一句道,“起码不用跟她一样,一年到头连一丝阳光都见不得。”
云深大师道:“你娘虽不是极阴体质,但所修炼的内功也能勉强抑制一些霁无心体内热毒,想来他也不会将她怎样。罢了,终究是老衲对不住她……”
见云深大师满面怆然,赵瑜也心生感慨,不过他现在还有诸多疑问:“你说我娘见不得阳光是什么意思?”
面具男半笑不笑的看看云深大师,后者艰涩道:“没了纯阳内力滋养,靠老衲的内力勉强支撑你娘本就活不过几年,把雪虫给了你后她的身子更会日渐僵硬如冰冻一般且见不得一丝阳光,到最后就如活死人一样慢慢死去。
“我不忍看她如此,你娘也不想你知她如此模样,更想多熬几年能多看你几眼,便服下假死药终年昏睡,只在每年这几天服下解药暂时醒来,亲手为你做些汤羹,知道你过得好她便知足了。”
这便是真相么?
赵瑜觉得仿佛有块大石砸在心头,又钝又痛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怔怔立着,直至脸上一片冰凉才意识到不知何时眼泪已了大滴大滴滑落满脸。
这并不是他的情绪,而是原主记忆带给他的共情,那个自小被母亲冷落小孩的疑惑、孤独、不解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原来母亲不是不喜他,反是从出生就为他的将来谋划,甚至不惜忍受如此痛苦。
胡乱抹了把脸,赵瑜转身往云深大师的禅院跑去,却被面具男不紧不慢的一句话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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