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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握着夏秋叶的双肩,“小子,你都听到了些什么?”双手缩紧,很是紧张。
夏秋叶一歪脑袋,嘟起小嘴,“好像什么裤子不裤子的,阿爹,你裤子破啦?所以要穿别人的裤子?”可是阿爹的裤子好像没有破呀,那为什么要穿别人的?
“你呀,”夏老爹点点他的小鼻子,“看来得给你找位先生,教你一些知识了。”
他一听,晃动着小脑袋,“阿爹,你这是要让我去读书吗?”
“是啊,那我们家小叶子高不高兴?”
“哦哦哦,高兴。”他兴奋地在原地打转,像小陀螺一样。
这其实不是空穴来风,夏老爹也是肖想了很久,他是一个泥腿子,从来大字不识一个,所以吃了很多亏,走了很多冤枉路,却也是极其羡慕那些拿着书本在私塾里读书的学子。
因此他曾想过拼了他这条老命,也要送夏秋叶去私塾,可是现实让他不得不低头。
他家家徒四壁,每日种的菜和粮食卖了银钱,勉强能度日,更不要说是肉了,那种精贵之物,他连肖想都未曾想过。
只有实在没办法了上山打几只野兔解解馋,可如今别说一只兔子了,就连一根毛都没有。
可现在不同了,有了这草木灰和驱虫散,他家的蔬菜和粮食一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到时先给丫头和小子添几件衣裳,再攒一笔丫头的嫁妆,随后多的就送小子去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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