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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三七有些担忧地问,“江丞相还在病中呢!”
“那是你不懂他。对咱们的江丞相来说,何以解忧,唯有暴富。吴祥记这么大一个商号,只要操作得当,可是能赚到不少油水的。江丞相这一次受了惊,迫切需要财神爷的安慰。”
李无敌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是惦记着江时越的。
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会得了风寒受了惊,倘若她一心只扑在苏御的身上却忘了她那位堂哥,只怕江吝啬又要责怪她偏心了。
“算了算了,这么一个大好消息,朕要亲自去告诉他。准备一下,朕要出宫!”
江时越的住处离皇宫并不太远,乘坐马车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他虽已位列一国丞相,且又富可敌国,却并没有购置属于自己的丞相府,而是依旧住在其义父广陵王生前的府邸中。倒不是他舍不得花钱另宅院,而是广陵王府实在承载了太多重要且美好的记忆。
有他的,有广陵王的,也有李无敌的。
江时越的这一做法让女帝十分满意,她也是恋旧之人,就算江时越不住在这里,她也不会允许这里落灰。
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到这里来了,一下马车,李无敌便陷入回忆中。
当年她初被叔父带回府里,身上满是疤痕的她自卑、腼腆,除了叔父,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愿意与任何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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