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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说妻子两字。
他觊觎了尹婵整整四年,卑劣的心思长久藏在阴冷黢黑的角落,每每想念时就扒开肮脏的皮,偷偷闭住眼睛,让那股渴念剥蚀轻贱的心。
卑微的蝼蚁,苟活着,是为了贪婪那束照进深沟的阳光。
尹婵看他一眼,阳光更盛一分。
深夜,更夫敲锣过。
一尾巷的一户人家正酣睡,突然被砰砰砰的敲门吵醒。
“谁啊。”男人不情不愿开门,再要说话却看见外间站着十来个黑衣人。
他吓得魂飞:“有什么事……”
“住在隔壁的人呢?”
一个质问当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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