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声音都来自最近的一个房间。

        姚光推门进入，发现是厨房，灶旁云聚成的老妇人正在淘米，她淘着淘着一抬头，对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的云女人道：“栾娘今儿个起来得怎么这么早，是我吵到你了？”

        云女人回答：“今日辛郎远行，我却找不着您给他备的包袱了，赶紧趁他睡着出来找找。”

        “呀，这可不得了，我记着是放在……嘶，我去看看。”说着，老妇人便离开灶台，与云女人相携走去悬崖外面。

        只不过经过姚光身边时，两个云女人都停顿了一下。

        “栾娘，旁边是不是有东西？”

        “哎……有吗？”

        “东西”回到黑衣身边，“这里每天都会来这么一出么？”

        黑衣脸色有些难看，他摇摇头，“往常这时我早已下山了。”

        他伫立不动，姚光也不好动，片刻开始套话：“昨天你叫我小心，可是外面好像也没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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