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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静静地站在白炽灯下,伸手拿过那朵迎春,从容不迫插在她发端。
“换一种人生过过吧,叶知春,就当一次全新的冒险。”
她张嘴发出两个单音,有些生气,想问他知道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灌什么鸡汤。
可袁山河好像被她生气的样子逗乐了,居然还笑着说:“怎么,你不敢?”
叶知春狠狠瞪他一眼,自己动手推轮椅,头也不回地往病房里去了。
背后传来袁山河的声音:“这个眼神我看懂了,你在说,[激将法没用]。”
叶知春停在病床前,慢吞吞回头,一本正经点头。
袁山河继续翻译:“这个眼神代表,[哟,心里有点逼数啊]。”
叶知春:“……”
到底还是没绷住,她笑起来。
这一笑,头上的迎春花就掉了下来,袁山河走进来帮她捡起,“我重新帮你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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