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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开始玩乐队,租碟子的人越来越少,泡酒吧的越来越多。我干脆白天看店,晚上去酒吧驻唱。”
男人有双漂亮的手,修长,指节分明,可惜如今上了年纪,又过于消瘦,像是失去水分、逐渐干枯的竹子。
那只手轻轻拂过乐器,最后,袁山河带着一抹笑转头问:“想听哪个?”
叶知春慢吞吞组织语言,一分钟后吐出一句:“小提琴。”
袁山河:“……”
袁山河:“Openyoureyes.Thereisnot……”卡顿两秒,他说,“小提琴。”
叶知春笑喷了。
“怎么,不知道小提琴怎么说很丢人?”
叶知春点头。
“那你说给我听。”袁山河彬彬有礼,不耻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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