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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来,唇边挂着一抹松散的笑,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叶知春慢慢地开口,慢慢地说:“谢谢。”
袁山河一愣,却没问她为何道谢,只是笑得更灿烂了,摆摆手说:“不客气。”
很久很久以后,在叶知春能够像正常人一样交流,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她曾经得过失语症的时候,被问及这场病带来的最大遗憾,她总会沉默不语,脑子里永恒复现的却是眼前这一幕。
她总会止不住地想,如果那时候她能够多说一点就好了。
袁山河真的明白她在谢什么吗?
也许他只是单纯以为,她在感谢他带来回家,观看这场电影,所以才那样漫不经心地回答说:“不客气。”
不,不止这些。
实际上比这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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