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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长 托斯卡纳艳阳下。 (5 / 25)_

        “拿走,快拿走……”她猛地站起来,一边挡在叶知春面前,一边压低声音不住说,“她见不得这些!”

        和音乐有关的一切,都能击碎叶知春不堪一击的自尊。

        袁山河不说话,只越过叶母,看向床上的人。果不其然,叶知春脸色煞白,颇有山雨欲来的前兆。

        病房里回荡着母亲的哀求,病人沉重的呼吸声,和与之截然相反的悠扬乐章。

        叶知春神经质地揪紧了床单,指节发白,眼底亦泛起红血丝,胸口大起大落。

        “走——”她重复着这个字,泪如泉涌,“走,走……”

        在歇斯底里发作起来之前,她用力捂住耳朵,一边尖叫一边哭泣。

        母亲蓦地转身抱住她,眼眶一红,哀哀地叫着春天,正准备伸手按铃时,贝多芬的《命运》却停了下来。

        袁山河低头拨弄旋钮,音响里忽然放起了另一首歌。

        那是一首很老的歌,唱歌的男人当年红极一时,却因一次舞台上事故,离开人世。

        那一年,叶知春还未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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