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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母条件反射想否决,女儿却忽然回头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
那句“不可以”到了嘴边,出口却变了调。
送走两人,她在病房里坐立不安,思来想去,给丈夫打了通电话。
叶知春的父亲不可置信:“你就让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把你女儿带走了?!”
“春天想去,我没办法——”
“你就不怕他万一起了坏心眼?”
“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叶母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瘦削的男人慢慢地推着轮椅,一边说笑,一边走出医院大门,“我问你,你有多久没见过春天笑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他能让你女儿笑出来,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叶父疲倦地叹口气,“我找人打听过,那个姓袁的离过婚,以前又是搞乐队,又是开什么音像店,听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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