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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春不再抗拒康复训练,从下地行走到语言能力的训练,她一样也没落下。
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
约莫,是从那一夜从袁山河的家中归来,她彻夜未眠,在病房练习了一整夜,次日于袁山河拎着吉他出现在门口时,流利地说出那句“别再来了”开始。
是丢脸的,难堪的,想不明白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经历。
叶知春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挫折,也不想再回忆起那一幕。
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要不是遇见这场车祸,要不是忽然变成病床上的废人,她大概根本不会接触到袁山河这一类人。
他贫穷,落魄,生着病,一无所有。
对啊,他还生着病,叶知春忽然发现,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他得的什么病。
她问过几次,他总说:“不是什么大病,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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