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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叶知春稍微雀跃一点了,却又被他的下一句话打入谷底。
“只要你不乱发脾气,所有人都会喜欢你。你年轻,漂亮,充满才情,谁会不喜欢呢?”
那双眼里的光彩顿时黯淡下去。
叶知春一言不发,像木头人一样坐着不动了。明知袁山河力气不够,她若是不使力,他很难凭一己之力将她挪到轮椅上,可她就是呆呆地,一点力都使不出,也不想使。
袁山河也没有要她配合,累得大汗淋漓,愣是死撑着把她挪到了轮椅上,由始至终没开口,只喘着粗气。
说来好笑,他们明明截然不同,性格里却似乎有什么一模一样的东西,比如眼下表现出来的这点特质:
死倔。
这一夜,袁山河打车送叶知春回医院,沿途二十来分钟的车程,他们各自望着窗外,谁也没有打破这份令人不安的静默。
大概是出租车师傅也觉得这气氛有些诡异了,挠挠耳朵,打开电台。
Eason低沉的嗓音漂浮在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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