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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乌鱼滚落在地,挣扎得厉害。
叶知春气得指着袁山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袁山河笑得像个顽童,哪里有半点四十一岁的样子?这让叶知春想起不久前他们一同观看的电影,那个返老还童的男人。
她又好气又好笑,身上湿漉漉的,还带点鱼腥味,可看见袁山河那样开怀的笑,她居然也跟着笑起来。
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真好。
闹哄哄的市场,人来人往,水产区域脏兮兮、臭烘烘,她却觉得此刻宁静悠远,人间烟火也别有一番滋味。
那是过往二十七年的叶知春都不曾体会过的滋味。
那天夜里,她捧着袁山河炖的鱼汤,小口小口抿着。入口即化的鱼肉,鲜嫩味美的汤汁,又或许鱼汤本身并没有这样好的滋味,全是因为她给他加的一层滤镜。
只要是袁山河做的,她都觉得好。
在她喝汤时,袁山河就坐在她的对面,又一次拿起了他的木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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