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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这会儿坐不起来。”
袁山河很有礼貌,先为自己只能躺着说话道歉。新一轮的化疗换了药,他的反应也更大了,床边的扶手是金属制品,稍微碰一下,整个人就天旋地转,像被电击了一样。
叶母赶忙说:“你躺着就好,躺着就好……”
从女人欲言又止的神情里,袁山河看出了什么。
“叶知春怎么了?”他问。
叶母眼圈一红,手足无措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这两天忽然一个字也不肯说,也不接受康复治疗了……”
“您慢慢说,怎么回事?”袁山河勉力打起精神,想支着床坐起身来,但第一下没撑住,又滑了回去,一阵天旋地转。
他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
女人伸手来扶,“我帮你——”
“不用。”袁山河轻轻推开她,自己强撑着坐起来,“我没事。说吧,叶知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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