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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哥,你干什么啊?输这么快,你不晕啦?”
“慢也晕,快也晕,那不如早点输完。”袁山河还是一如既往的乐观。
“我看你就是想早点输完,早点下去看那位公主!”
袁山河摊手:“没办法,只有我能治得了她,当然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小赵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却没说出口来。
你治得了他,可谁治得了你呢?
夜里十点半,袁山河输完最后一瓶液体,慢慢地,慢慢地戴上枕头下面的线手套,这才扶住金属扶手,费劲地爬起来,挪下床。
春末的夜晚已经很暖和了,但他却浑身寒意,离了被子,直打哆嗦。
他从床尾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先去了趟厕所。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青,嘴唇毫无血色,看着像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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