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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山河笑得浑身颤抖,“虽然我也很想三十出头,但很遗憾,确实不惑了。”
正儿八经见到叶知春,已经是半个多月后了。
那是个傍晚,袁山河在天台吹风。
此时的风已不似半月前那么凉,带着几分夕阳晒过后的暖意。医院附近是座低矮的山丘,山下有湖,粗略一看,倒也有漫山红遍、层林尽染的味道。
上来的时候,袁山河背了把木吉他,没走几步路就喘起来,坐在石墩上休息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才低头拨弦。
只是,右手刚触到琴弦的一瞬间,浑身像触电一样,一激灵,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但他还是弹了起来。
同是过路,同做过梦,
本应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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