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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真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别给自己磕坏碰坏了!”
“哎哎,别抓我头发啊,痛痛痛!”
“你再抓我松手了啊,我告诉你我已经没力气了,这回你倒地上我真扶不起你了啊!”
“噢噢噢,你松口!松口!!!”
袁山河被气急败坏的女人一口咬住肩膀,痛得嗷嗷叫,好不容易抽手而出,蹭蹭蹭退后几大步,怒骂:“你是狗吗?”
然后——
哇的一声,女人哭起来。
夕阳只剩下小半边在天际挂着,摇摇欲坠。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衣襟,越发衬得她消瘦单薄,像是随时随地能被吹走的纸。
这一幕格外眼熟,配上她哭起来都不连贯的单音,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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