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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比之前稍微顺畅一点。
对她而言,说话似乎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她要思考很久,酝酿很久,面部肌肉都是僵硬的、颤动的。
她费力地抬起手来,指着自己,一遍一遍说:“……”
袁山河实在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拿出手机来,“……要不,你打字?”
女人目光一黯,慢吞吞抬起手来,手在止不住地颤。
想起刚才她跌倒在地,爬不起来的场景,袁山河大概猜到了,她偏瘫,估计是打不了字了。
所以,到底是哪个?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口气叹了又叹,最后只能说:“要不咱们先下去,太阳都落山了,你家里人找不着你该着急了?”
风静默地吹,吹起她的头发和衣角。
良久,她缓缓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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