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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阮祯一声不吭离开,宋尔佳始料未及,主动发消息、打电话询问缘由。
阮祯只是不咸不淡回复说,喜欢宁城的气候。
那时,宋尔佳说,那我考宁城的大学,你还可以继续辅导我的课业。
电话那头,阮祯的声音依旧冷淡,别犯傻,你的分数不止能上宁城的大学,你也不需要辅导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
自那之后,宋尔佳再打电话过去,总被阮祯以工作忙为借口,三言两语敷衍过去。
宋尔佳便识趣地不再打扰她。
两人不曾有什么矛盾纠葛深仇大恨,就这么莫名其妙,中断了联系。
“上周刚回来。”阮祯端正地坐在宋尔佳对面,凝视宋尔佳的眉心,回答的音量不高不低,宋尔佳恰好能听清。
宋尔佳望着她清如水的眼睛。
她这般孤僻沉静的性子,身处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所,没有丝毫不适,依旧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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