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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鸣川抬眸看着他,略微眯起眼。
像一只好不容易软化下来的小动物,顷刻间又竖起了冷刺刺的毛,不让人靠近。
“去吧。”关鸣川说。
解星原以为如厕也会被人跟着,但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跟着他,好像根本不担心他会跑似的。
也是,整个偃甲船都被他们控制了,他还能跑到哪儿去呢。
解星关上门,拨了点水池的冷水洗脸。水面波纹慢慢平静下来,倒映出一张脸。
浓黑的眼睫上挂着水珠,面色有种异常的苍白,衬得嘴唇格外柔软而艳红,像一点朱红的墨痕氤湿在了水中。
解星抿了下唇暗骂一句,冷静片刻后,尝试回忆起更多的东西。
刚才记忆中那个在他耳边说话的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应该是个很熟的人,可再往深了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头也越来越疼。
朦朦中,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字句听不太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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