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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吗?”
难以言喻的静默中,关鸣川忽然低声问了一句。
解星本想说不难受,但不知是不是被这股的舒适情绪感染,鬼使神差改了实话:“有点吧,不过医师不是千叮万嘱说不能抓吗,只能忍着了呗。”
话音落,背后又是一片沉寂。
“对不起。”
解星本来昏昏欲睡了,隐约听见这三个莫名其妙的字擦过耳边,仿佛幻听一般。
他迟疑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背后立刻回道:“没什么。你下午去了惩戒院?”
“是啊。”解星回答得坦荡,自己在别人地盘里,一举一动自然都在别人掌握中,况且这是关鸣川亲口应允了可以去看望的,也不用怕什么。
但关鸣川问完后却没再说什么,好像只是随口那么一问,直至上完药两人也没再开口。
解星低头重新系好里衣带子,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抬眸,那包栗子酥又递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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