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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得很认真,这倒出乎了韩东文的预料。
话虽这麽说,韩东文倒也很清楚,面前江宁蕴跪的对象可不是他韩东文,而是她的对手澹台复罢了。
争权之际,若是犯了原本必Si的错,那麽别说跪了,只要不是Si,想必都不在话下。
韩东文点了点头:“你有此番认识,朕就听你讲讲,这国法司究竟如何才能把这泗杨管成这副模样,随朕进阁去谈吧。”
江宁蕴点头起身,跟在韩东文身後的休部士兵正要跟上前去,韩东文便一挥手:“你们,不必进去。”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本要说些什麽,韩东文又转身轻轻握着文永行的手道:“还请老师与锺大人也暂留步,遇刺一事,尚未调查明了,学生不得不小心行事,也要仔细商讨办案细节,万望老师能够理解。”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学生此身为一国之君,为国为民也应当保全自身,这也是学生的本分。”
文永行听罢,竟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韩东文竟不是单纯怕Si,而是有着身为国君的自觉,为国为民保全自身?
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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