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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您?脏我的手。”
如此道理,像一把把刀子,扎向赵隶。
正因为林繁说的都是合理的话,落在耳朵里,才越发得血淋淋。
也对。
林繁这么一个贪心的、什么都要的人,岂会亲自对他动手,来落人口实?
林繁不会“杀”他,起码,不会用被人在背后猜疑的方式杀他,可这并不表示,他不用操心自己的命。
他连豁出去命,都不可能“污”了林繁的名声。
思及此处,赵隶恨得几乎吐血。
“那你想到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想看朕的笑话?”
“有什么好看的?”林繁反问,“留您性命,不是为您,只是为了老大人们,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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