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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他们一家人的心,那都是拧成了一股绳。
“这不是没到十六岁吗?阿鸾自己活蹦乱跳的,”秦治嘀咕起来,“我们也都没病没痛的。”
季氏脑袋转得飞快:“这说明什么?说明枝头对了!
你想啊,当初应允那门亲事,不就是图皇家贵气能护一护大姑娘吗?
可那是根假高枝,不稳当。
现在那才是真正的凤凰枝,鸾鸟一落脚,纹丝不动,一扇翅膀要飞起来,也不晃不摇的。
这不就一切顺利了吗?”
秦治听得眼睛一眨一眨的。
“当然了,也是我们大姑娘厉害,”季氏站起身,学着秦鸾的样子,先是提笔画符、又临空出手飞符,“这本事,哎呦!”
秦鸳正往屋里走,一抬眼见母亲在那儿摆把式,不由一怔。
季氏到底是习武之人,哪怕是虚空假把式,没有笔也没有符,身姿倒很像那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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