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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力竭,勉强爬起来,也不可能再进攻了。
黄逸也没好到哪儿去,或者说,只看表面,他看着比秦鸳都狼狈。
他遵守不打脸,秦鸳可不管,该打面部时绝不留情,黄逸有两下没躲开,被击中嘴角,青了好大一块,又麻又痛。
他是赢了,赢得却不轻松。
谁让秦鸳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他又不可能真跟秦鸳拼命。
既是输了,秦鸳认得也很爽快:“下次再比。”
黄逸摸着嘴角的伤口,嘶了声。
再比?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钱袋子倒霉呢。
圆洞门后,经过此处的永宁侯看完了这场对局,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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