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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意说道了些事,黄逸起身告辞。
折子一直批到了傍晚,赵繁才往延庆宫去。
延庆宫里,亦有许多笑声。
秦鸾陪房毓说话,笑盈盈的。
房毓在两个月前又发了一次病,也正是那一次,她“意识”到了时间。
儿子长大了,赵临也已经不在了。
她那错乱的时间,顺了。
对房毓而言,接受赵临的早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哪怕当年她曾接受过,但她后来都忘了,以至于不得不在二十多年后再来一次。
幸好,这一次,赵繁与秦鸾都陪在她的身边。
已然发生的事,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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