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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他从房毓手中接过筷子,轻声唤着。
房毓眨了眨眼睛,缓缓地,她侧头看着赵繁:“那日阿鸾问我,生孩子怕不怕,是什麽感觉,我想不起来、答不上,可我现在,好像有点记起来了……”
赵繁的喉头滚了滚,扶着房毓的胳膊,道:“那我们一块过去,母后仔细与阿鸾说说?”
房毓问:“甜羹呢?”
“我来盛,”赵繁不敢打断她的思路,只顺着道,“我们一块拿过去。”
产室里,秦鸾没能趁热喝上这碗甜羹。
她又一次阵痛起来,这一回,气势汹汹的。
卫嬷嬷撸起袖子,道:“看来,是一位急X子的殿下。”
秦鸾哭笑不得。
赵繁听见那厢动静,扶着房毓到了外头廊下,隔着窗户与里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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