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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没听错的话,裴宴当时的回答只有理所当然的一个字:“你。”
太尴尬了。
阮念清了清嗓子,只说:“裴总,请您自重。”
神色凝重凛然,把裴宴接下来的话尽数堵了回去,丝毫没有想跟他开玩笑的意思,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一个小时的采访时间对阮念来说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
裴宴还是当年那个裴宴,一点儿都没变,他身上那股野心,在谈及嘉域的未来发展时他眼睛里那不灭的焰火,都能看出来,他还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
采访结束之后,已经到了下班的点儿,阮念收到了自己合租室友的邀请,说她发现了一家网红餐厅,阮念就让周年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在嘉域大楼下等人。
雨已经停了,北风吹过来凉意透骨,她站在路边,想寻个显眼些的地方等,可她的大衣不御寒,吹了两分钟风就忍不住打颤,阮念忍不住低头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站着不动冷风熬人,她便沿着马路边往西走着,她低头顶着风,始终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一辆车,直到鸣笛声响起,她方才意识到这车似乎跟了她很久。
阮念退了两步,停在驾驶座的窗前,想看清里头的人是谁,那人并没有放下车窗,反而是有人从后排开门走了下来,她拂开被风吹在脸上的头发,才看清了裴宴的脸,他皱着眉,似乎遇到了什么让他非常苦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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